头顶悬挂的是滴血的生肉。

        耳边听到的是磨刀的声音。

        当全身衣服被退尽,一桶温水自天空而降泼在他身上时,不知是冷的,还是被吓的,波多尔浑身已抖得像筛子一样了。

        而当那个肥头大耳,手握大砍刀的猿兽站在他的面前,先是用手摸了摸他脑袋,然后被别人轻咳提醒一声,才抡起大刀朝他砍来的那一刹那,波多尔在被吓得忍不住紧闭双眼的那一刻很是庆幸——因为在将要感受到疼痛的前一刻,他吓尿了,同时也被吓晕了。

        虽然在波多尔紧闭双眼的那一刹那,他的鼻尖前就被送上了‘吸入式/迷/药’,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仍然又被注射了两只正经的麻醉剂。

        而在针□□后,这件所谓‘屠宰场’操作间的房门才被从外推开,姜婳冯樱王帅以及先前在‘兽人圈’中客串的那些娜塔莎的族人们才齐齐走了进来。

        先前曾与波多尔搭话最多的老者摇着头道:“都给他说了不逃得话还能晚点死,他怎么就不听呢。他要是不逃跑的话,明儿才会给他安排被宰戏码呢,哪里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就经历这么多啊?”

        姜婳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可他要是不逃得话,可能明儿被逮出来时,又得再挨上好几杆子了。”

        说到这里,她看向那位即客串司机师傅,又客串屠宰大师的部队炊事班的班长,“同志,我看你刚刚轮竹竿抽他抽的很起劲啊,为什么在上演宰人戏码之前,先摸了好一阵他的脑袋啊?”

        炊事班班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我抽他抽的起劲是因为这货简直太给我们男人丢脸了,可我本来就喜欢狗,他这么大只的博美躺在那儿,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的样子看起来又憨憨的、乖乖的,我一时没忍住,所以才……”

        说到这里,他忽然立正身体,对着王帅冯樱方向行了个军礼,“报告长官,我失误了,请长官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