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泡面碗中最后一口汤喝下,顾嘉泽将面碗放在窗台上,他一脸释然的抿了抿唇,“信不信随你们吧。反正你们也不过就是我回光返照的梦境中幻化出来的虚拟人物罢了。谢谢你们,让我在生命最后一刻,还能重温一遍文明社会的痕迹。也谢谢你们,让我人生中最后与他人相处的旅程中,充满的不是算计与欺骗。但现在……”
他大喝一声,“一切该结束了!”
姜婳与胡向钱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均流露出来一个意思:这是什么个情况?
他们二人还懵着呢,就看见窗外忽然飞扑过来两个身穿作训服的人影,俩人先是一前一后将男人压到在地,随后一人为其铐上手铐,一人满脸歉意的对着姜婳道:“姜同志,对不住啊,来晚了,你们这边动静太小了,我们俩在门外面站岗,听得不是很清楚。要不是胡大爷总是隔一会儿吆喝一声,我们俩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您二位遇到危险了呢。”
他话音落,那位与他一同前来,此时此刻正压着顾嘉泽的兵哥哥也开了口。
但这位兵哥哥不是对着姜婳和胡向钱开口的,而是对着被他压到在地的顾嘉泽开口的。
他说:“老实点!说,你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闻晴当时正在往脸上抹护肤品,闻言,斜睨她一眼,“当然缓过来了。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老娘不要车、不要房,唯独让他出十万彩礼,让我们家人和我的面儿上不至于那么没光,那狗东西都觉得太多,还说自己家乡那边的习俗就只能给两万。我呸!他们那儿习俗确实是只给两万,但是他们当地的姑娘要的是全款的房跟不下于十万的车。你让他就出两万块,看看他们那儿哪个小姑娘愿意跟他?他还给我甩了张‘相亲相爱一家人’里的截图,里面他全家人都抨击我贪慕虚荣,我那会儿都笑了,我一个月收入少则一万,多则三五万,十万块我半年不到就挣出来了。贪慕虚荣我就图他家十万块钱?究竟是这贪慕虚荣的门槛太低,还是他们家全家眼皮子太浅?”
姜婳挑眉,“既然你心里明明白白,昨天干嘛还借酒消愁喝那么多?”
闻晴撇了撇嘴,“这毕竟是我这么多年头一次打算跟一个人迈进婚姻的殿堂。原本是图他把我当天一样捧着,对我好的不得了。可我现在才发现,对一个人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毕竟他一无所有啊,不对你好点,凭什么留住你呢?难道凭他抠门的aa消费观跟从小被宠成妈宝男一样的性子?”
姜婳噗嗤一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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