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鸡蛋砸来后,他的背也被人攻击。
攻击的明显是一个女人,对方一边用拳头砸他,一边哭诉道:“人渣!人渣!我家姑娘造了什么孽,她才只有十八岁啊,你为什么要拍她?为什么你这样的人渣能够在别的世界活下来,我家姑娘却廖无音讯?”
女人也是有力气的,尤其是一个爆发中的母亲。
李故原先是讨厌自己现今无论做什么,就连上厕所,身后都得跟这两个狱警这件事的。
可此时手被拷起来的他却万分感谢自己身旁有狱警,因为女人在打了他没两下后,就被狱警给隔开了。
可还不待他庆幸,他就看到女人身后那乌压压的,刚刚在陪审席所坐的那些人朝他一齐扑来。
耳边的声音从这时起开始此起彼伏。
“我家老婆子这辈子连杀鸡的场面都不敢看,我家乖孙孙会用自己的压岁钱给路边的流浪猫狗买吃的,他们都是好人啊,他们只不过是放学做了个公交车回家啊,可为什么你这恶人到现在都还活着,为了怕你穿越,以后还得让你继续活着,我家老婆子和我的乖孙孙却只能永远长眠于地下了?”
“我儿子刚刚工作没多久,他是我们夫妻俩的独生子,我们给他买了个车代步,但他偏偏说,他毕业了,就该赚钱开始孝敬我和他爸了,不该再要我们的东西,让我和他爸没事干把那车在出门玩的时候开,他自己坐公交,省钱还方便。可钱是省下了,他却死在那天的公交车上了,你知道我们培养一个孩子长大有多不容易吗?你知道吗?”
“我家马丽才十四岁,今年她才十四岁,她的人生连开始都还不算,她的胆子那么小,什么都害怕,怕老鼠,怕蟑螂,怕蛇,更怕疼,她死的那一刻得多痛苦啊?她多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