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嗟:“……”
不愧是将毒药的名字取得如此清奇的人,口味果然与众不同!
“门外也是来试药的吗?”屋里的青年明显已经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语气波澜不惊,“你三日后再来,刚试过的新药没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对了,走之前把门带上。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是……”
路长嗟扶额,无奈地走进来关好门。
青年在里面不停地嘀嘀咕咕,半天过后才意识到屋子里多出个人:“哎?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是你表兄……”
“表兄?”青年也就是高陟放下手里残破的药方子,眯着眼睛凑过来,“你进教前也不打听打听我表兄是谁?”
“要真是他,那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左使大人驾到’,还能安安静静走进——”还剩下一个“来”字被高陟吃进了肚子,因为他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
“哈……哈哈……”他尴尬笑笑,“还真是表兄你啊,今天过来前怎么也不派人通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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