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到底怎么了?”“是啊,怎么救他们,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躺着吧?”

        “大家稍安勿躁。按照他的习惯,应该会留下解毒之法,我这去就去找。”沈宜年跑回房间。

        稍候片刻,他拿出一幅画来。画上是一匹马,不,准确来说只有一个大大的马屁股。

        众人吵闹起来,苏云漪脸色一绿,“沈宜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宜年憋住笑,用手指着马屁股旁边的蝇头小楷,“一人一碗……尿。”

        哈哈哈可以,这很高陟!路长嗟对着呆滞的众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这边不都是现成的解药!”

        众人反应过来,面露难色,只能你推我攘地过去装“解药”,给地上的人灌下去。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能说破的味道,苏云漪觉得自己要吐出来了,狠狠地朝路长嗟剜了一眼。

        “啧,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医者。”路长嗟装模作样地感叹一句。其实他这个话有两层含义,一是指他们小瞧了高陟,才让他钻了空子逃出去;二是指高陟既可以下毒,解毒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不管怎么说,高陟逃出去对他们俩来说总是好事。一来,高陟回到魔教,必定想办法来救他;二来,现在就算他的伤好了,也没有人能把蛊虫取出来,否则蛊虫取出之日,就是他断命之时。

        等一切都休整好,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然而接下来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难题,高陟逃走了,蛊虫怎么办?

        最后,车队转向,朝着医仙山出发。当世之名医,除了魔教的毒医高陟,还有一位比他成名更久的医仙,只是他隐居谷中,且脾气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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