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路长嗟开心地喊到,随后再次握住连暮的手,“走,我带你过去——啊!”
然而,这次由于某人兴奋过度,不仅脚滑地把自己摔倒了,还拉带着连暮一起往山谷里滚。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路长嗟把连暮死死地圈在怀里,不让身下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磕到他半分。
连暮被人紧紧按在胸|膛上,耳边是山谷里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他炽热的体温。这一刻好像不是地上翻滚,而是在云上奔涌。
直到很久以后,好像是被一棵树拦住,两个人才停下来。
路长嗟睁眼就看到连暮毫不掩饰的笑容,一脸奇怪,“我怎么了?很好笑吗?”
“不……你,很好。”连暮看着脸上大大小小七道伤口,头上五片树叶、两朵鲜花、一只蚱蜢,衣服上数不清的口子的人,真诚地回答。
“嘿嘿,那必须!”路长嗟骄傲地仰起头,“哥说到做到,这不是把你保护得好好的!”
“我今年二十有三,你……”连暮上下打量他几眼,“可到弱冠?”
“自然!”气势上好像没有那么足了。
“与我,谁长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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