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嗟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简直是扰人清梦!他抬起头,发现身下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连暮的胸|膛,不只如此,自己的手脚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看情况这个姿势维持了一整夜。

        “额!”路长嗟的起床气好像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

        “傻笑什么,还不放开……”睡着的时候对方不知道,现在路长嗟醒了,连暮还是有那么些难为情的。

        “哎好!让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聒噪的东西扰我清梦!”

        两人起身,站在湖边一望,水面上的场景让他们大开眼界。一只大黑鹅驮着一只黄毛鸡,鸡背上还盘着一条绿蛇。

        这条蛇有点眼熟啊,连暮找了一圈,果然在湖边不远处看到了昨夜的小老头,他面朝湖笑呵呵地打着拳。水面上也异常和谐,大黑鹅叫一句“嘎嘎”,黄鸡就喊一声“咯咯”,绿蛇也跟着“嘶嘶”。

        “不是吧,又是他!”路长嗟觉得这个小老头跟他有仇。

        话音刚落,水面上好像出了变故。那条绿蛇不知道怎么回事,“咚”一声滑进水里,绕着大黑鹅欢快地游了一圈又一圈。大概是被它一激,黄鸡也蹲不住了,它伸长脖子“咯咯”两声,随后孤注一掷般也跳进了水里。然而,事情发展大概出乎了它的意料,它的小短腿再怎么动也划不了水啊!

        岸上的小老头慌了神,他朝水面大喊:“二黄,你这是干啥呀?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大黑你发什么愣,赶紧想办法把你二黄弟弟救起来啊!哎呦!只恨老夫我年轻的时候没下过水,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白发人送黄发鸡!”小老头急得鼻子眼睛都皱到了一块儿,突然他想到自己捞过鱼的网也许能把二黄捞回来,赶紧往屋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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