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显而易见,这个偷偷摸摸取走木簪的人除了路长嗟,还能有谁?

        路长嗟,你想要玩儿,我就陪你玩儿!我真是想知道你费尽心机整这么一出大戏到底是要做什么?

        样貌可以改变,路长嗟这个人却变不了,连暮愿意赌一次。他假意冲上去,招式凌厉,眼神决绝。

        路长嗟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还暗自欣喜地迎上,准备再过个几十招就装作不敌而逃。

        令他万万没想的是,这一剑刺出去正中连暮左肩,连暮应声而倒。

        发生了什么?连暮什么时候这么弱了!路长嗟难以置信,照理说他闭着眼睛都能躲得过。

        俗话说关心则乱,路长嗟硬是没发现连暮是装的。身上又没有外敷的药,暂时没法处理伤口,路长嗟只能先让他服下内用的伤药。

        连暮虽然挨了一剑,但是想到路长嗟此时正为他担忧,一点常见的小伤也算不了什么。正当他美滋滋地装晕的时候,却感觉一粒药丸被塞到了嘴里。

        “光内服怎么行,还是要赶紧把他送回去治伤……”路长嗟忧心忡忡。

        什么?还要把自己送回去!该死,早知道他就不受伤了,现在要是起来肯定打不赢路长嗟,更不用说把他抓回去了。

        连暮脑子里一团乱麻,要是这次再放任路长嗟离开,谁知道他会躲到哪里去。不行,绝对不能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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