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淡红已经变得鲜艳,路长嗟眼神幽暗地扫过。他舔舔自己被咬的下唇,突然握紧连暮的腰,另一手压住他的后脑,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反守为攻,攻城掠地。
接l吻这种事情有了实践进步就很快,等水温渐凉,路长嗟才松开连暮,两人俱是脸红心跳地喘着气。
等平复好呼吸,路长嗟疑惑问道:“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连暮轻抿已经麻木的唇,心情大好,生平第一次逗人:“认出什么?嗯,教主?”
“……”所以说连暮是真的相信自己的鬼扯的身份了?所以说自己才“死”没两月连暮就移情别恋?!
看着路长嗟陷入自我怀疑,连暮觉得是时候报他假死欺骗自己的仇了,于是又添一把火,道:“教主可知我为何装作败给你……还不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不可自拔。”
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路长嗟现在才切身体会了这句话。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为以前的自己默哀,还是为现在的自己欢呼,所以说好好地为什么要自己绿自己!
连暮出了被骗的闷气,心中豁然开朗,道:“刚才是跟你说笑呢,左使大人。”
“我是靠这个认出你的。”他指指路长嗟头上。
“什么,你竟然看头发就能认出来——”路长嗟摸摸自己头顶,不对,“大意了,早知道应该把这簪子藏在怀里。”反正这样它也是时时刻刻跟我待在一起。
水凉得差不多了,两人接连着跨出浴桶。与之前不同,已经湿透的里衣裹贴在连暮身上,路长嗟觉得这场面莫名有些熟悉。
见他又盯着自己发呆,连暮也想起某些不太好的回忆,他眼神往下一瞥,果然……与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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