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滴来不及吞咽的晶亮液体顺着喉结流下去,没入已经被沾湿的衣领里面。
这一幕看得路长嗟口舌干燥,他也想不管不顾地来两口酒。
愣了半晌,路长嗟才反应过来,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接着换上一副娇羞的样子,痴笑着回答。
“本宫只是想多欣赏一会儿驸马……摄人魂魄的身姿。”
“你!”连暮想说一句“轻浮”,又想到对方是长公主,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转念又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这般放诞的话张口就来,想必在府中早已经对七个男宠讲惯了。
路长嗟看得糊涂,实话实说也有错?他心里哀叹一声,追夫之路还长啊。
这时,四毛跑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殿下,三皇子带人上了船。”
呵呵,这些人听她选了驸马,果然都坐不住了,一个两个都想让自己的人上位,好拉拢他站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