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一辆马车早早地停在了连暮宅子门口。
门童看着下车的马夫,奇怪问道:“大哥你带着斗笠,能看得到路吗?这出城后的路可不好走。”
“无事。”
门童心说奇怪,昨天还殷勤的车夫怎么像换了人一样,话又少,人又冷。
正腹诽着,“连暮”从里面走了出来。门童一看,今天是怎么了,我家大人怎么也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
门童一拍脑袋,山间风大,大人一个读书人,体弱着呢,披着氅子也情有可原。
看着“连暮”上了马车,门童挥挥手。他这心里又觉着奇怪,今日大人怎么一句话也没说,往日他出门少不了嘱咐两句。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一刻钟过后,又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人,还有一辆马车停在了宅子门口。
这人奇怪得很,一身黑色劲装,左侧腰间居然还悬着一枚令牌。门童朝他腰间撇了几眼,想要看清楚上面的字。
兴许是他的动作太过频繁,那人便朝他回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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