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慌忙把自己的目光从对方唇上移开,掩饰性地喝了一杯酒,接着文不对题地答道:“你不是邀我过来喝酒?来。”
说完又倒了一杯,自顾自地喝起来,隐约像要重蹈洞房花烛夜的覆辙。
路长嗟轻笑一声,便一杯接着一杯陪他喝。
才过去一刻钟,连暮便倒头不起。知道他脸皮薄,路长嗟也不拆穿,直接将他打横抱回房中,放在床上。
接着自然又是一番宽衣解带。
只不过前夜的连暮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而现在的他只是闭眼装醉,身上游走的两只手在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路长嗟当然知道,于是他故意将动作放得又长又慢,直到连暮身体僵住才结束。他搂住连暮,将头埋到连暮颈间,不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直到这时,浑身僵直的连暮才放松下来,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声也进入黑暗。
……
清晨,两人坐在一起用着早膳。
路长嗟吃得很不小心,一粒白粥顽固地停在嘴角,但是他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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