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玩到下晌又在食肆吃过,才打算回去,林母再次道:“给叶子买点啥吧。”家里又不缺钱,怎么能给她买这一堆,媳妇什么都没有呢,既不好看也不好听啊,传出去更不成样子。
秦叶子微微一笑,“特意带娘出来玩的,给她可有什么买的,娘还想要什么,儿再买来。”
林母晃了晃手上刚买的新镯子,又扶了扶鬓边花,想回去和老姐妹打牌,最好打牌时不经意露出手腕间新镯子才好。
林母道:“娘没啥想要的了。”
秦叶子一笑,“那便回去吧,到街头有家卖果脯的,我再给娘买些吃着玩。”
却说林遇之纳鞋底,他已经废了两根针了,扎到手不说,针都给扎断了,他也没露出烦躁模样,神色淡淡只眉头微蹙,一针一线穿进抽出,竟然也纳了小半只鞋底。
脑子放空着,隐约听见敲门声,反应了下才知道开门去,起身时拍了拍一跳跳疼的脑袋,顺便抱起林含笑,到院门口一见竟然是大舅子,一愣之下露出惊喜笑容,“哥,你来了呀!”
来人是秦叶子大哥,秦家大郎,也是秦叶子唯一实在亲戚,他身材高大相貌英挺,一见自家妹子便笑开来,“我明日有事走不开,便今天趁空过来看看你。”
他牵着驴子跟在林遇之身后进去,驴子身上还驼了不少东西。
秦大郎将驴子拉到屋檐下,三两下卸下东西,又将驴子栓在榆树下,林遇之忙去泡了茶来,又找出点心。
秦大郎笑,“你别忙活了,将笑娘给我抱抱,几月不见,笑娘这是完全变了副模样啊,我瞧着是长开不少,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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