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之趁笑娘睡着了剁排骨,斧头不够锋利,要用蛮重力道,他一扬手胳膊就一阵钝痛传来,长痛不如短痛,他咬着牙干脆几斧头剁下去,砰砰砰几下胳膊越发疼起来,很是惹人烦躁。

        他将剁好的排骨锅里一丢掺水煮,自己便蹲地上给萝卜削皮,这活就轻巧多了,他将手肘搁在膝盖上,只小臂动起来肩头便好受很多。

        萝卜削好切块放着,他就把开始烫过的新鲜猪肉切片,糖肉做起来简单,林遇之倒是不用人教。

        林母蒸糖肉一直都是三分肥两分瘦的猪肉切片,蒸得又烂又甜,林遇之记得,他猜想着做就是了。

        肉切好了,排骨也煮好了,林遇之捞出排骨换了清水烧着,又切了各种去腥调料和肉片下锅煮,这时候得一点儿空闲,身上凉水一样浇,他便坐灶口守着,火光将他脸映红,他看着火脑子发懵。

        忙忙碌碌一阵,汤炖在炉子上,肉蒸在米饭里,等了好一时林母也没回来,林遇之抽了柴出来只留一点火,洗了把手回房间。

        走近摇篮一看,笑娘居然醒着也没见哭,一双黑溜溜眼珠子转来转去,林遇之伸手抱她,小家伙立马咧嘴笑,林遇之也露出个笑,“笑娘真乖,饿没饿?爹爹给留了萝卜汤喝不?”

        小家伙听不懂,只捏住林遇之头发咯咯笑起来,林遇之抱着笑娘去庖屋灶口坐下,将开始留的纯萝卜汤喂她,汤放灶边暖着,还有些烫,他吹凉一点点喂笑娘喝了,自己却不碰。

        又陪笑脸闹一会儿,等笑娘再次睡着,林遇之竟然是回房间去拿出鞋底勾起来。

        他有一针没一针打鞋底,脑子想七想八,一下是自己娘一下是秦叶子,一下跳到食肆一下又连往日教书时候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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