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丢开手里衣裳,扭头恶狠狠瞪着林遇之,边说还边用手拍自己脸,“这简直啪啪打我老婆子的脸!我林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也不知遭了什么罪出了你这种媳妇!丢人至极!趁我和幺郎不在,勾搭男人竟然勾搭屋里来!”
她又气又恼,誓要从这屋里翻出什么奸夫荡.妇的证据,林遇之每次被林母劈头盖脸骂就发懵,他像是灵魂游离躯体之外冷眼旁观,他知道自己需要开口辩解,但他又觉得自己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他娘翻,或者说他还没太搞清楚状况。
林母将柜子里的女子衣裳全丢出来也没见什么,转身又看上靠墙的置物架,她抬头一个个格子扫过去,“上回刘婆子就说看你和别的男人一起有说有笑,我分明看见却不相信,我忍下来我维护你我还说她胡扯,结果呢?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把人带家里来,和人不清不楚,云郎怎么说也算幺郎兄弟,你就缺男人缺成那样?你这样不知廉耻,你怎么对得起我对得起幺郎对得起林家列祖列宗!”
林遇之总算听懂了,但他还是默不作声,他打小见识过他娘武力值,他爹走后,他娘和人吵过不少架,那可从来没输过,后来他大些,家里有了男人才没人故意挑事,她娘也就将撒泼打滚那套收起来,但收起来不代表不存在。
林遇之想等林母骂够了再解释。
但林遇之从没被林母骂过,林母和人对骂也从少有人不还口,于是林遇之不知道,这愈发激起林母怒气,林母将一袋毛栗从置物架一扫而下,圆滚滚栗子一个个跳动着滚出来发出一连串响。
噼里啪啦放哑炮似的,林母口不择言,“就没有你这么好吃懒做的媳妇,没见过什么的,连个毛栗都要藏自己屋,难不成我老婆子还会要你的不成?生怕别人多吃一点。”全然不记得自己还曾说过叶子不贪嘴的话。
林遇之木着脸心里叹气。
林母翻完置物架翻妆台,将秦叶子几件首饰翻来覆去弄得一团糟后往床头矮柜走去,林遇之也跟过去,摇篮在床前,笑娘睡里边的,林遇之怕林母不注意碰到摇篮,结果他这一动作,愈发让林母觉得矮柜有鬼。
林母几步跑到矮柜旁边,一把抽开抽屉,里面是上回去街上她给“秦叶子”挑的衣裳,藕荷色叠的齐整,秦叶子还没给林遇之说。
林母呼啦将衣裙扯出来,“真是亏得我买什么都想着你,瞧啊!你瞧!我好心好意让幺郎给你买衣裳,这是我给你挑的!”她将手上衣裳对着林遇之抖起来,“我给你挑的,你知道吗?你对得起我吗!”舞动的衣角几乎要扫到林遇之脸上去。
林遇之手下扶着摇篮,眉头紧蹙,林母骂一阵将手上衣裳丢出去,拉开下一个抽屉,抽屉里空荡荡只一方粉色帕子包着个东西,只帕子的整齐度就看得出来主人的重视。
林母连帕子抓起来,三两下扯下帕子,露出个浅黄色琉璃瓶,样式奇特煞是好看,林遇之心下讶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