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子??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过迷茫,也可能是林母本就要解释,林母一连串说出来,“我林家从没有这种不守妇道的媳妇,背着官人偷男人居然偷到家里来,还恬不知耻和人同进同出有说有笑,嫁过来三四年没给我林家添个孙子的事我也不说了,还敢让我林家蒙羞让幺郎抬不起头,这断断不行,这种媳妇不要也罢,我幺郎随便找个不比她好!”
林母说话语气丰富速度快,秦叶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若往日秦叶子听这一席话非得怄死,但如今不同,她现在完全当笑话听,还能一条条反问,“娘,叶子除了和云郎还和谁来往了吗?”
林母道:“云郎也是外男!你是不知道,云郎也不知怎么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哪里没有好姑娘,简直了,云郎各种东西送她一堆,连要好几两银子都难买的蔷薇水也寻了送她,也不知图些什么!”
秦叶子一愣,林母看在眼里,立马接着道:“好好东西给她都糟蹋了,我一把就给她砸了!”她一指台阶,还挺自豪,“就砸她脚边的,够她心疼的了,再说她和云郎种种,重阳时候当真是你让她去云郎那取柿子?好些人都说看见叶子经常趁我们娘俩不在时喊云郎来,而且上回我出去亲眼看见她和云郎说说笑笑,嘴都笑后颈窝去,可比和你在一起高兴多了,还有,她前段时间每天都说去吴娘子家,鬼知道她真去假去,说不定就是背着我们偷汉子呢!”
秦叶子强忍耐着没当场翻白眼,“云郎的蔷薇水是送我的,他说我认识的人多,让我转手卖了或者自用都可,娘,你可砸了我几两银子呢。”难怪一回院子就闻到股熟悉香味儿。
林母愣住,她声音又提高了些,“那也不能说明她和云郎就清白了,云郎好好一大小伙子,要是他们俩没点事云郎可能频频找她吗?”
秦叶子叹口气,无奈叫一声,“娘!云郎来借了两回书,你也知道的,书贵,自己誊抄便宜得多,云郎借了书可不得还吗?难不成你让我就把书送他了?这一来一去他不好意思可不就送些东西来了?酒还放那,柿子和冬枣不是都孝敬您了?”
林母一时哑口,秦叶子接着说,“至于孩子,不是有笑娘吗?再说我们都年轻,这事有什么好急的,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林母瞬间接过话,“还不急?你们年轻我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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