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信找出以前装订好的白册子,他摊开秦叶子带回的书,照着上面人像描摹起来,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但他一点别的想法也无,他内心太平静了,犹如一潭死水,似乎看什么都一样。

        他描摹完两个人像,又去看笑娘,笑娘还睡着,他干脆取了纸笔坐卧房桌边画起来,他回忆着样式,时不时对着看看。

        中间陪笑娘玩了会儿,还喂了笑娘一次奶,他总算还原出来。

        他记得家里正好有截黄杨木,他找出来裁了截,对着图纸细细看一阵,方才下笔画样子。

        ……

        掌柜频频去府里,食肆几乎秦叶子做主,她处理了食肆事情,便去了胡婆子家,又是那小丫头开门,一见是她笑弯了眼,对屋里就叫,“奶奶,昨日那好看的郎君又来了!”

        秦叶子让她叫得阴郁了半天的脸色露出笑来,她面上挂着淡笑走进去,胡婆子带着邹娘迎过来,寒暄几句,秦叶子道:“我有个不情之请。”她浅笑,“我想带邹娘去大夫那摸个脉,不知可行?就近余老大夫那看看,盏茶功夫的事。”

        胡婆子愣了愣,撑起笑娘忙点头,“行行行,本就应当的事。”

        秦叶子对邹娘歉意笑笑,“那现在就去吧。”

        林遇之一开始就交了全部的钱,胡婆子拿到了钱便没积极找人,这当中也有她没来催的原因,但拖了这么久总归是不太对,说不得是先紧着没一次交清钱的人家了,亦或者剩了邹娘塞她这里也说不定,买个人回去这事不算小,里面勾勾绕绕不少,秦叶子觉得还是该看看。

        虽然胡婆子声名在外,但这人毕竟是要照顾自己孩子,别的先不说,让大夫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病还是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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