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子一通歪理却又听着有道理,林遇之有些歉意问,“娘以前打你了?”

        这……秦叶子咳一声,“那倒没有。”她绷不住有些想笑,以往林母也不好伺候,但她沉迷打牌,其实白日里在家并不多,没笑娘时候秦叶子也还过得顺心,只偶尔林母输了牌会鸡蛋里挑骨头。

        怀笑娘时候,林母甚至还挺关心她,虽然也长出去打牌,但有时候还会口头关心几句,也还能带些零嘴吃食给她。

        生了后……生了笑娘,林母就不太高兴了,她非说林家向来单传,怕秦叶子以后怀不上,便处处找茬,秦叶子自小跟着父兄做生意,她有脾气,更不是受人欺负不吭声的性子,林母若说得过分了秦叶子顶两句,林母便能消停一时,渐渐林遇之不在时,两人便有些各过各的意思,当然,秦叶子还是把一切家务包了。

        林母只饭吃了碗一推,衣裳脏了换下一丢出去打牌就是,也还算过得去。

        结果林遇之,这个林母的好孝顺儿子,一开始吧,林遇之家务活不会还要照顾孩子,对身体更是不习惯,一通手忙脚乱稀里糊涂总出错,其实都是些小问题也无伤大雅,关键林母本就看不惯儿媳妇,又爱挑刺,何况林遇之上赶着给人递错处,那林母自然要说一说了。

        没想到啊,儿媳妇忽然成软柿子了,随便她捏怎么说都不还口,那林母可不得得寸进尺,有事没事说一通当玩意儿玩,说着说着不解气了甚至直接上手,这真是秦叶子没想到的。

        林遇之松口气,“还好没有。”

        秦叶子一挑眉,“从牛角尖出来了?”

        锅里水开了咕噜噜作响,林遇之顿了下,“给你添麻烦了。”刚也不知为何,突然一口气憋不住,脑子抽了就一通胡来。

        秦叶子啧一声又问,“磕到哪没?”林遇之摇了摇头,“没。”他起身时下意识摸了把手肘,“你去和笑娘玩会儿吧,我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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