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你到好了,你洗好应该就能吃饭了。”

        秦叶子盯给她套袜子的林遇之看,看着又打了个哈欠,她抬手擦掉生理性眼泪水,林遇之已经给她穿好烤暖和的鞋,而后抬手挡了下嘴,他也被传染着打了个哈欠。

        秦叶子一笑,走出去看山尖薄雪,空气冷冽,呼出的气是白茫茫的雾,吸进的气从鼻子凉到胸腔,她仰头看了好一时才将目光看向院里,林遇之正抱着草料喂驴,草料支棱他又抱得多,显得人又瘦又小,像是能让草料压倒。

        林母余光扫着林遇之,轻猫猫走过来拉秦叶子,“幺郎来我屋一趟。”声音也刻意小了,秦叶子讶异跟上。

        到了林母屋里,林母关上门神经兮兮说,“叶子昨天好奇怪!”

        秦叶子惊讶挑眉,林母絮絮叨叨说一阵,秦叶子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结果林母说林遇之抱着她边哭边喊娘,哭得还特别伤心失意,是不是撞邪了……

        可不就撞邪了吗,不然能莫名其妙换身体?秦叶子对林母无奈说:“可能是想他娘了,他把您当亲娘,您顺着哄哄就是,没啥大不了,一时情绪上来,过阵就好了。”难怪看着满脸水肿,感情是哭过了。

        林母犹自后怕,她抓着秦叶子袖口衣裳,“你是不知道她哭得多厉害,活像谁不要她了,抽抽噎噎还哭到打嗝,和笑娘都有得比,多大人了,也不知道啥事,能伤心成这样,怪吓人的。”

        秦叶子心道:可不嘛,不就您不要他了,嘴上却道:“这不下雪了,大概是想起她爹娘了,您当婆母的安慰两句也就是了。”

        她爹娘是雪天没的,好端端就没了。

        林母一想有可能,她点点头,道一句,“怪可怜的。”秦叶子看着林母笑起来,低喃声,“是啊,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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