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之抬眼看窗外,他娘今天还不见回来也是奇怪,秦叶子道:“估计娘今天手气太好,舍不得走了。”
林遇之对邹娘道:“我去喊娘,天冷了,菜等娘回来再炒吧。”
秦叶子看他一眼,林遇之嘱咐,“笑娘估计要醒了,你招呼着点。”
秦叶子白他一眼,“我能不知道吗?赶紧接你……你赶紧接娘去吧。”
林母吃过早饭乐滋滋打牌去了,去年冬至她运气实在好,一起打牌的人都输就她一个人赢,到最后一个个输不起了推辞回家吃饭,她都意犹未尽。
这一年来,除了那天她再没一天只赢不输过,一想着今天冬至,她昨晚都高兴得很,结果今天居然牌运不行,她连打十几局局局皆输,她气不过要走,一起打牌的老姐妹们一个个都留她,她便又坐着打了几局,还是输,她实在打不下去了,扯了借口头也不回走了。
她爱打牌,但她有分寸,一输多了立马抽身走。
今天没有太阳,山上估计还下着雪,天阴沉沉的,她越走越觉得晦气,哪有冬至这天一牌都不赢的,岁月更迭,冬至后白日长起来,冬至输牌是预兆着她要输一年吗?
林母边走边嘀咕,冷风呼呼吹着,路边都是光秃秃的树枝,只零星几片叶子也随时要跌落枝头的样子,怪凄凉的。
林母输了牌,心里堵,她越走越快,泥巴路上了冻,树叶子盖上面滑得很,她走习惯了也不觉得,冷风吹着身上冷,心里火气却怎么也消不下去,她揣着手愤愤骂着往回小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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