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子摇了摇头,林遇之压根就没怎么喝,“他没喝。”
余大夫瞪她一眼,“那你不知道给她灌下去?药这个东西只看能起作用?一会儿跟我回去再拿些煎了给她喝,小小年纪的身体熬坏剩下大半辈子怎么过?”
秦叶子正经行个礼,“多谢大夫。”
余大夫摆摆手,“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也不愿看着你走弯路,你这性子得改改,就最近这几回见你都还行,就这样保持下去,别对自己娘子太冷淡,多和她说说话,有空领她到处玩玩,她还年轻,身子好好调理着都还能养回来。”
秦叶子嗯一声,“她可还有别处不妥?”
余大夫抬着下巴望着院里老榆树,恍惚想起几十年前提着满篮子榆钱向他走来的灵动少女,他声音有些空,“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你娘子心里指定憋着事,想太多忧思成疾,你当官人的多开解开解,年轻小夫妻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对人好一些体贴些,多宠宠就好了。”
他由衷说完,露出个缅怀意味的浅笑,却又带些苦涩。他想他若早懂得这些就好了,或者曾有人这么劝告他也好啊。
秦叶子顺着余大夫目光望了一眼老榆树,她回过头来,“大夫说的是极,我必谨遵医嘱。”
余大夫微笑一下走入毛毛雨中,秦叶子去林母房里看笑娘,她一进去就看见林母阴沉着脸靠在床头,笑娘在她旁边爬爬。
秦叶子走近叫一声,“娘。”昨晚她没告诉林母,但看林母这情形必然是知道了。
林母看着秦叶子没应声,秦叶子把笑娘抱起来,她抚摸着小家伙后背,“笑娘饿不饿?”
尚未周岁的小孩哪看得懂大人隐藏的愁苦,小家伙笑嘻嘻着,“饿—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