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和那家医院隔路相望的绿化带旁,顾颀打开车窗,指着对面的医院,问道:“你在这儿工作的时候,我托你办过的事儿不多吧?现在给我一件一件地想,看能不能想起来今天我是为了什么找你?”

        听他这么说,韩涌还有什么需要想的,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一桩。毕竟这过命的兄弟托到自己头上的事儿办不圆满的还真不多。

        要说能让他给出这种反应的,那估计只有那一件了。

        要说这件事儿其实是件大事儿。

        可是过着这些年没被提起,他还真以为就像当初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说的那样,这件事以后会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会消失在他们的世界,于是渐渐也就淡忘了。

        现在看来,淡忘只是自己骗自己,不得不承认,这事儿一直是心头的一根刺,是自己一味地想忽略而已。

        他也不知道当初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姑娘给“威胁”了,又或者是因为那女孩儿明明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还坚持昂着头用那双满含乞求的眼睛定定地盯着自己的样子太过让人唏嘘,总之,他就是做了那么荒唐的事儿。

        那是大概三四年前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彼时的他为了处理一个棘手的病例连轴转了好几天,好容易告一段落后得了两天假,于是那个时间他是正窝在家里睡午觉的。

        睡得头昏脑涨之际,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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