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好心的会计师朋友反应迅速,直接冲顾颀点点头说:“那好顾总,你们聊着,我就先走了。”一边冲祝均安示意:“下回见,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一边步出了包间。

        盛邦的高管陪着客人陆续出了包厢,顾颀并不急着走,只在付川回头以眼神征询他的安排时跟他点了个头。

        付川微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掠过他身边低垂着头的女人,而后冲顾颀示意自己先走了,便出了门去。

        刚才还热闹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俩。

        祝均安不知道顾颀为什么要留下她,在她看来两个人已经失去联系四年了,今天的重逢也是因为工作关系的巧合,按照顾颀以往对她的态度,完全可以走出这个门就装作不认识。

        “我们也出去谈吧。”边说边往外走去,祝均安只得亦步亦趋地跟上。

        面对顾颀,她从来都是条件反射般的顺从,只是没想到这种奴性在被压制了四年后仍然如呼吸般自然,祝均安不由苦笑。

        顾颀把她带到了餐厅隔壁的咖啡馆,点了两杯他惯喝的,之后就往座椅上一靠,并不说话。

        祝均安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觉如坐针毡。

        在诡异的沉默弄得她快要坐不住了的时候,到底还是顾颀先开了口,只不过开口的内容却让她定在了当场。

        “我们顾家的骨肉不可能流落在外,孩子必须跟我回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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