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甜品店,把各式奶油泡芙分别点了一份,在靠着落地玻璃的一处两人台上坐下,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托做服务行业的福,这几年里她本来就算温和的脾气更温了,什么情绪都能快速消化。

        待吃到第五个泡芙的时候,她已经平静了下来。说心情好起来谈不上,但是烧心的感觉已经感觉不到了,大约是心脏又上了一层壳,更麻木了吧。

        喊服务员打包了剩下的泡芙,拎着盒子出了甜品店,打车回了办公室。

        不知不觉游荡了两三个小时了,过程中误了好几个工作电话,本来也有不少项目上的事情需要处理,她没有时间自怨自艾了,毕竟还是要过活。

        至于顾颀还有什么后招来跟她抢好好,她除了心里隐隐担心之外,没有过多时间去想了,只能兵来将挡。

        盛邦的case,祝均安跟崔老请示了,暗示因为个人原因实在是没办法接。

        她从跟着崔老入行开始,从没有过拒绝工作的时候,再忙再棘手都会拼尽全力,这次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的拒绝,崔老也表示理解。

        之后的一个星期风平浪静,就像并没有那场重逢一样。但是依祝均安对顾颀的了解,以及上次不欢而散时顾颀表达的意思,这事儿肯定没完。

        一个星期之后,祝均安接到了法院的传票,顾颀起诉了她,要争夺好好的抚养权。

        祝均安看到传票的瞬间觉得可笑,开过不计其数的庭,还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作为被告出现在法庭上。

        这种想法一闪而逝之后,她突然燃起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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