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母无奈地走过来抱走了好好哄着:“回来回来,不回来他能去哪儿啊。舅舅是要去别的地方上学啊,就像好好上幼儿园一样,等好好幼儿园毕业,舅舅也就毕业了,就回来了,不哭了啊。”

        哄着又看向靠在儿子肩膀上的女儿:“安安也别哭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经不住事呢。”

        祝父也顺势道:“宁宁的想法,我是支持的。这个学科,还是需要深究的,硕士毕业,只学了皮毛,无论做什么都掣肘,你还年轻,应该先充实自己,这样以后也会更稳。”

        说完又冲祝均安说:“安安,你是大人了,哥哥出去读书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嘛,怎么还这样哭鼻子,这样可不好。”

        祝均安不知道怎么跟父母说起,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哥哥才这么匆忙做了这样的决定。

        他是不是真正放下了他视作孩子一样的公司,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创业,是不是真的必须现在就去读博,这些问题在她看来很可能都是否定的。

        但因为她,他这么迅速地做了这样的决定,他会有多少遗憾,以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怨她。

        她不敢想象跟从小宠她的哥哥产生隔阂,再也不能亲密无间的场景。

        甚至,她想深一层,哥哥这样的断尾求生,是不是真的能阻止顾颀对瑞莱生物的狙击,一切都是那么不确定。

        她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痛恨过,为什么她要一意孤行。

        心里一腔夹杂着委屈、愤恨、无力、愧疚的情绪无处宣泄,只能撕心裂肺地哭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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