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切身感受,好好本来没放在心上。直到舅舅抱着她下车的时候,她还嘻嘻哈哈地玩闹,快走到顾宅门口了,突然福至心灵地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的妈妈不见了,急慌慌地问舅舅妈妈呢。

        祝均宁也预计到第一次送出去就跟第一次送幼儿园似的不会有他好果子吃,只是祝均安跟她保证已经跟好好说好了,他没想到好好根本就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愣了一下之后耐心地哄劝道:“你忘了妈妈跟你说的了吗?妈妈不能去爷爷奶奶家的。”

        事到临头,好好很不能接受:“为什么呀,为什么不跟好好在一起呀?呜呜……”说着就哭了起来。

        顾颀很是头疼,于是快走两步赶到顾宅按了门铃,想着交给顾家之后让他们哄去吧,不是说好好很喜欢爷爷奶奶跟她那个狗爹吗,等见了他们应该会好吧。

        于是顾母和顾颀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应该是好好舅舅的陌生男人抱着正痛哭流涕的好好站在门口。

        顾母心疼坏了,赶紧接过好好哄道:“这是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可疼死奶奶了,快别哭了,你要什么跟奶奶说。”

        祝均宁是第一次见到顾颀,心想看着是人模狗样儿的,怪不得把她妹妹迷得那么惨。

        因为之前的认知实在是太过恶劣,他甚至无法遵循社交礼仪冲他点头致意,只是冷漠地瞟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看向正被她奶奶抱着颠的好好。

        考虑到因为好好的原因,两家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交往,顾颀对祝均宁也并没有什么偏见。毕竟施暴者是很容易忘却的,如果不经提醒他倒是不会刻意想起来不久之前还为难过人家。

        本想友好地打个招呼的,没想到对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跟看见什么脏东西了似的,他本来为数不多的对“陌生人”的耐心就这样消散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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