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又让车里的空气凝固了。
祝均安闭了闭眼,决定装作没听见。
晚餐时,顾家一家聚齐了,还多了祝均安和乱入的韩涌。
说起来,是韩涌的妈妈听顾母说孙女来津市探亲,韩涌中午正好回家陪爸妈吃饭,听说这事儿之后,大骂顾颀不讲意思,居然没通知他。到晚饭时间,就不请自来了。
傍晚来到顾家之后,先跟顾父顾母打完招呼,被顾母领着去了好好的游戏房看好好。
见到祝均安也在,韩涌倒也没有惊讶,孩子毕竟还小,第一次来还真离不开妈妈。
顾母把他领到房间门口就离开了,说是要亲手给好好做她的拿手菜。房间里剩下顾颀、祝均安、好好,还有东东。
和顾颀待在一个空间里,让祝均安感到不适,奈何从早上起,好好就不允许她离开视线。
祝均安再次见到韩涌,有一点头皮发麻。
她还记得初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时的狼狈和窘迫,她哭得不成人样,又是撒泼又是威胁的,实在是让人不忍回顾。
而且,从好好跟顾家相认之后,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就是有关于今晚这个不请自来的韩大哥——她答应了他不会再出现在津市,不会给他们造成困扰的,终究还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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