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场面,顾颀心头压抑的酸味儿又冲了上来。

        可没办法,无论如何,孩子还是要交给他带走的。最后不冷不热地寒暄了两句,就看着程远航把女儿抱上了车,扬长而去。

        看着程远航的车屁股消失不见,顾颀还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就是不舒坦。

        想着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女儿自己见一面都那么费劲,可别的男人居然每天接她放学,如今自己来了,没亲热几个小时,还要亲手把她交给那个男人,越想越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自己错过的女儿那么多的成长岁月里,是不是这个男人也一直都在?

        越想越烦躁,最后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些,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顾颀第二天一早便离开芜市去了宁市。他这次来本身就是因为有个在宁市的项目需要签约,而宁市离着芜市只有200公里,他便特意拐了一天弯来看看女儿。

        血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顾颀在去宁市的路上想着,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这样一天,特意空出一整天的行程,只为了见见那个小东西。而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又觉得心里充斥着满足,时间过得飞快。

        不过这一趟行程,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堵堵的。

        再有一个多星期,就可以在津市见到女儿了,顾颀安慰自己,等到了津市,就没有这个舅舅那个舅舅的了。

        祝均安忙起来,就觉得一个月可真是短啊。

        刚刚赶完一个大项目的,身心俱疲,她只想趁着周末在家躺上两天,却发觉居然又到了好好要去津市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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