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以后是要结婚的。

        对这一点,他从没有怀疑过。也许时间久一点,也许需要他非常努力地去弥补,但他和祝均安,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的。

        顾桐见他这么痛快,反倒愣住了。

        她认知里的顾颀,在面对她刚刚那样的问题和问法时,无论真实答案是什么,都只会不耐烦地说她有病就治。

        她都已经习惯这种沟通模式了,也只是控制不住嘴欠问一下而已,根本没有希望得到回答。

        谁知道,他刚刚说什么?是又怎么样?

        “妈,妈,妈,你听到了吗?”顾桐表情惊诧,转头看向顾母,问道:“他说的是‘是又怎么样’?”

        顾母无奈,抿着嘴,点点头。

        顾桐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看了顾颀一眼,费力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你还是早点儿算了吧。”

        顾颀心中一刺,皱眉道:“我说顾桐,我这些年待你算不错吧,你心眼儿怎么这么坏呢?”

        “嘿!”顾桐听他这么说,瞬间急眼了:“我……我就是心眼儿不够坏我才劝劝你,我要是真坏,我就看着你无能为力无法自拔地往那南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的,我才看得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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