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里?”程远航蹙眉问道。

        顾颀也想问他,你怎么来了?可话在嘴边转了又转,终究没问出口。

        没有必要。

        他亲耳听见祝均安说过,程远航应当是向她表白了的,而她也在很认真地尝试接受他。

        他当然可以来。

        而他,却是没有资格留在这里的那一个。

        面色更加颓败下来,顾颀语气低沉道:“她情绪很不稳定,我很担心。”

        程远航面沉如水,眉头紧蹙,直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道:“她怀好好的时候,曾经确诊过抑郁症,幸好只是轻度。”

        他话音刚落,顾颀眼瞳微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所以,她比你想象得更脆弱。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理,但她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请你以后如非必要,不要再打扰她。”虽然言辞还算客气,但语气是不容置疑。

        说完,转身进入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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