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人闻言,齐齐看向她。
祝母先回视程远航,道:“远航不是外人,说实话这些年来在我眼里,你跟宁宁差不多了。”
说着,又神色严肃地转向祝均安:“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祝均安,我今天必须跟你说清楚,你既然答应了跟远航结婚,往后跟那个顾颀,你必须保持距离!听到没有?”
祝均安羞恼得面红欲滴:“我知道的,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远航哥哥也听到了。”
程远航抬手握住她的手,对祝母道:“对,我也跟他说清楚了,以后跟他联系的事情都由我出面,安安她很乖……”
“你看看你,就这样惯着她!”祝母恨铁不成钢似的打断:“祝均安,你不要以为再怎么作天作地都有远航给你兜着,你也不会怎么着一样。我告诉你,再让我看见一次你跟那个顾颀不清不楚的,祝家就再没有女儿了!”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作为远航的师母,也绝不允许他再要你这样的女人,你最好记住我的话!”
这番话一点儿也不比早上说的那些轻,祝均安不敢抬头,只觉所有看向她的目光都像在凌迟着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却没有出声,只狠狠、狠狠地点头。
程远航心疼不已,往她的方向挪了挪,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安抚地揉了揉,却也不敢说话。
祝父听着这话也难受,皱眉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道:“好了好了,囡囡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你别这样说她,我不爱听。”
祝母犹不解气,恶狠狠地瞪了祝父一眼:“你不爱听就躲开,我教我自己女儿自尊自爱,怎么就不行了?”
“好好好,教会了教会了。”祝父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去买菜?快走快走,今天我陪你去,多买点,中午好好庆祝庆祝咱们家要嫁女儿娶儿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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