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太阳穴,他两步走到床边,躺下,声音有些脱力:“妈,让我静一静好不好,我现在不舒服。”
顾母一腔怒意一下哑了火,她从未听顾颀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而且她好像也记不起上一次他在她面前承认自己不舒服,是什么时候了。
这个儿子在她的面前,似乎永远是不会疼不会累的。
愤怒的质问转为焦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按时吃饭了吗,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顾颀用尽最后一丝耐心,答道:“没有,就是有点儿累,一会儿还要应酬,妈,我睡一会儿。挂了啊。”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被问起来,他才想到,确实是一天水米未进了。不过也感觉不到饿,胃里隐隐不舒服的感觉常在,所以也没觉得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定了个20分钟的闹钟,他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被闹钟吵醒,他咬牙一瞬坐了起来。这么短时间自然是没能休息过来的,甚至感觉头痛愈发严重起来。
但晚宴时间已近,他必须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收拾妥当推门而出的时候,他的特别助理已经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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