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鸵鸟,现在的他只想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酒店住了一天。

        这一天他保持正常充足的睡眠,按时三餐,还去酒店的花园里散了会儿步。到了傍晚,洗个澡换身衣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觉得看起来像个人样了,才回了老宅。

        事实证明,人在看自己的时候,都是戴着滤镜的。

        顾母甫一见他,就忍不住惊呼一声,赶紧迎上前来道:“你这是怎么了?”

        顾颀一愣,因为心虚,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而后疑问道:“我怎么了?”

        顾母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你看看你这脸色,蜡黄蜡黄的,还有怎么才一个多星期没见,你瘦了这么多?”说着,轻怒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是不是病了没跟我说?”

        顾颀当时不让王助理跟家里说他住院,是怕妈妈非要赶去照顾他,他那两天实在是无力应对。如今已经出院,也无意再瞒:“嗯,在江市住了两天院,已经没事了。”

        “你……”顾母又拍了他两下,想骂他,又觉得骂了也无用,恨得跺了跺脚,转身回到沙发区坐下,不想搭理他。

        顾颀乐得清静,随后跟上去,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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