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心不在焉无所谓的语气,顾母气恨又无奈:“我知道说了你也不听,可当妈的能怎么办呢?”叹息一声,接着道:“你向来自己有主意,我管不了你,可无论如何,身子是顶顶重要的。之前潘医生说的时候你不也听着呢嘛,你这胃要不好好养,是有癌变的风险的!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还活不活了?”说着,抹了抹眼角。
顾颀心下动容,不知不觉竟想到了那一天见到的祝均安的妈妈。
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吧。
心里揪着疼,他起身上前,坐到妈妈身边,伸手揽过她,让她靠在肩膀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顾母有一瞬间的僵硬。
在她的记忆里,上一次和儿子这么亲密是什么时候,她已经记不清了。
但也只是一瞬,她很快放松下来,心中的无力感也缓了些。
“别人不知道,但是你是清楚的。妈只能靠你了……”
顾颀一时没有答话,像是还陷在刚刚的沉思中。
过了一会儿,顾母听见他问道:“妈,你快生我的时候,有多重?”声音有些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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