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远航只是怀疑和担心,自己还对顾颀抱有什么不应该的心思,那祝均安一定会拼命解释。

        让他知道自己真的已经放下,并且再也不愿沾惹那一堆烂摊子。想嫁给他,绝对不是一时意气,而是真的想要和他度过这一生。

        可听他说,他会遗憾自己的妻子也许永远不会像爱另一个男人一样爱他,担心因为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最终也许会失去他视作亲人的,她的父母和哥哥。

        祝均安便如同被堵住了嗓子眼,那些解释和辩白,都无从出口了。

        她确实无法保证,未来一定能像曾经那样炙烈地爱顾颀那样地,去爱这个她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把他从兄长的身份中脱离出来的男人。

        她更无法保证,万一他们日后真的如他所言,没能走到最后,她的父母亲人还能像曾经和现在这样,心无芥蒂地对待他。

        毕竟,无论他做得再好,他们一定是更加偏爱她的。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立场再去仅仅为了自己心安,而强迫他娶她呢?

        其实祝均安知道,只要她再哭一哭,程远航一定会改变主意。

        可他改变主意又怎样呢?他说的问题,仍然无从解决,一切将毫无意义。

        所以,她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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