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均宁不觉抿了抿嘴,忍住一丝得意,咳了一声,接起来:“喂,顾总,有何贵干?”
那头,顾颀听起来精神不大好的样子,说他到了他们学校的某个标志性建筑底下,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吃个午餐。
祝均宁看了看手表,才十一点出头,又感受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没饿,便说:“我现在手头正在忙,没法去吃饭,如果你觉得有一起吃饭的必要的话,可能得等一会儿了。”
没等顾颀回应,他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忙,或者电话里能说清的话,可以现在说。”
顾颀极是客气地答道:“我在这里没别的事儿,不忙的。方便告诉我你的位置吗,我可以去离你更近的地点等你,你忙完了,联系我就行。”
祝均宁想了想,他说的位置离图书馆不算远,便说让他就在那附近等就可以。
顾颀应是,祝均宁嗯一声,说了再见。
挂掉电话,心情舒畅,总算稍微出了口气,把昨天脑补出来的憋屈之感消解了些。
哼着小曲儿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材料其实是看不进去了,他时不时看看手表,只觉时间过得怎么这么慢。
又想,顾颀找自己到底是要说什么,还有,他怎么这么殷勤,一定是非奸即盗没错了。
不过他可没找对人,虽然说他不会像妈妈那样,那么激烈地对待他,却也绝不会松口帮他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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