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颀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在同龄的朋友里都是有话语权的那一个,再加上医生也强调他这种情况不会有问题,那位被委以重任的朋友便也无法再坚持。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输完液,顾颀自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后,便由朋友开车,两人一道回了公寓。

        这段时间里,顾颀听他讲述了事情的始末,哭笑不得。

        见朋友说完这件事后,欲言又止,似是想要劝慰自己却又不了解情况,不知从何劝起的样子,他苦笑着解释,自己只是有失眠的老毛病,这回因为误判,稍稍用大了药物剂量而已。

        朋友听了,回想他较之从前明显消瘦的体态,还有身上萦绕的略显寥落的气息,决定对他的话不予置评。

        韩涌那边,顾颀本想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过来了的,但他手机已经关机,估摸着时间,怕是已经登机了,索性也就由他了。

        回到公寓,顾颀表示自己没问题,今天麻烦那位朋友许多,非常感谢,他可以不用管他,自去忙了,回头等他身体恢复,再约他喝酒云云。

        可朋友受人之托,已经送佛送了十万里了,自然是要送到西的,再加上他对顾颀关于用药过量的解释并没有完全信服,也有些担心,便坚持让他去休息,说自己给他煮点饭,等着韩涌到了他再走。

        顾颀精神不济,见他实在坚持,也无力与他过多争执,于是点点头,说他去卧室休息,让朋友不用煮饭,自便就好。

        躺到床上,又是瞬间入睡。迷迷糊糊间,顾颀想,安眠药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不知睡了多久,顾颀感觉到有人推他,皱眉,缓缓睁开眼,竟一眼看见了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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