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颀没抬头,微微点了一下低着的头,没有说话。

        “你,喜欢她吗?”

        顾颀终于抬头,眉眼间笼着些忧郁之色,认真看着鲁雅清的眼睛,坚定道:“我爱她。”

        说完这一句,又泄气似的垂下了头。

        “爱她?那为什么不去追求她?她曾经那样勇敢地试图靠近你,为什么你做不到?”鲁雅清有些激动,说到这里轻嗤了一声:“现在装成这副鬼样子,给谁看?我看就像均安说的,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还好意思说。”

        顾颀蹙眉,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不配。”声音沙哑。

        “我不配追求她。”自嘲地轻笑一声:“我接近她,只会让她痛苦,我不能再带给她痛苦了。”

        “说什么不配、不想让她痛苦,说来说去还不就是你自己孬种!”

        “是……我本来想做一回君子的,可现在发现,我从来就是一个自私的小人。”说到这里,看了鲁雅清一眼,道:“不瞒你说,我现在甚至盼着她结婚后过得不好,这样我就有借口……”没再继续说下去,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带过。

        说这些的时候,顾颀已经做好被鲁雅清痛骂的准备,但鲁雅清却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斥责他的无耻,而是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如果我说均安她没有结婚……”

        顾颀原本有些垂着的肩膀突然挺直,整个人像是突然高了几公分。

        虽然只是说“如果”,但这半句话的内容也已经足以让他回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