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气质在他的身上出现,显得有一股强烈的矛盾感,祝母心情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是叹了口气,道:“过来,有什么话,今天一次性说完,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
顾颀闻言,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得了说话的机会。
随即,又开始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
坐到沙发上,起先不敢说话,还是祝母先开了口:“你不是有话说?”
顾颀这才说道:“我今天来,是想乞求您的原谅。”
“没有必要。”祝母迅速打断他。
顾颀嘴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今天这样坐下来,近乎心平气和地跟祝母谈话的机会应该只有这一次了,他必须非常谨慎。
又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又说道:“我知道我不值得被原谅,所以我原本想着,那就让均安嫁给一个能让她得到平静生活的人吧,如果那是她想要的。”
说到这里,语气更低落起来:“之后的这段日子,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回想……说得可能严重了一点,但差不多也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我不知道多少次在吃了安眠药也睡不着的夜里想,我当时为什么就那样认命了?明明我也可以给均安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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