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祝母近来已经待他很是和善,两人相处也称得上融洽,可这还是第一次谈起他的“身份”问题。

        实际上,他和祝均安的相处模式,让他一度很困扰。他自然是恨不得原地结婚然后恩恩爱爱,可祝均安的态度,却让他始终不敢造次。

        她没有拒绝他的靠近,但也让他不敢更靠近。

        而祝均安,在被鲁雅清问到跟顾颀的进度时,同样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其实一切都很好。

        顾颀无可指摘,她万事顺遂,可要说他们两个人之间怎样怎样,那还真没有。

        硬要说的话,两人现在更像是一对曾经割袍断义,后来又冰释前嫌的朋友,相处中透着关怀与温情。

        就是差了些火候。

        而她,是没有什么动力去添那一把火的,觉得就这样也不错。至于顾颀怎么想,她不知道,但如果他想要更进一步,她应该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鲁雅清听下来,作出总结陈词:“你心里那间着过大火的老房子,现在大概就剩点儿火星子了。就看那位曾经的消防员有没有本事再当一回纵火犯了。”

        祝均安听了哈哈大笑,不过笑过之后想了想,又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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