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颀闻言，僵住了。
他想再说什么，可张了张嘴，发现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喏喏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祝均安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很清楚，既然已经到现在这一步，翻旧账就很没有必要了，这样反而显得她很莫名其妙。
如果还记恨，明明可以跟他老死不相往来的不是吗？
那股火气随着这些微的自责，也消散开来。祝均安懊恼地捋了捋头发，跟面前明显蔫了的顾颀道：“是我该说对不起。”
顾颀忙抬头：“不……”
祝均安抬手制止他说下去。
即使不听，也能猜到他肯定是要诚恳地承认曾经的错误，她已经听太多了，觉得很无趣。
事到如今，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她觉得她们应该好好谈谈现在，而不是纠缠那些已经作古的是非对错。
“是我失言了。”祝均安看着他道：“我知道你是觉得对不起我们母女，很努力地在弥补，可是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知道我的感受。我现在并不觉得幸福，只感觉到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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