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几号来着？”顾颀赶紧问，说着，又似是随口解释道：“我睡了一觉，你敲门时候刚醒，现在还有点儿不清醒。”
助理这才有些了然，他就说嘛，之前都是沟通过的。
“9月12号，顾总。”他答。
经过刚刚一系列的诡异事件，顾颀听到这个答案，已经没有那么震惊了。
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对助理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一会儿可以出发的时候我去找你。”
助理应是，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
等只有他一个人了，顾颀才放松下来，先是看了看手表，而后缓缓靠进宽敞的椅背里，闭上眼。
果然是六年前。
他是又做梦了吗？顾颀想。
这样的梦他不是第一次做，可却是第一次如此真实，真实到连他差点儿都忘记长什么样子的前助理的一举一动，居然都那么清晰。
不管了，如果是梦，那就让他永远不要醒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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