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咬了咬牙,耐着性子道:“怎么不配?你与琬琰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两方家长更是交情莫逆,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自幼相识又如何?我与她喜好不同,从小便玩不到一块去,若不是婚约束缚……”

        “住嘴!”

        陈老太太厉声打断陈知昊的话。

        “莫要再提了!我看你是病还未愈,尽说胡话!来,春水,再去请大夫来好好给少爷看看。”

        春水向来得力会看眼色,一听老太太这话立马意会,福了一福身:“奴婢这就去!”

        陈知昊还当她真是去叫大夫,出言拦她:“我没生病!不用请大夫!”

        春水哪里肯听,脚步飞快地离开。

        陈知昊眼见说不动,直接破釜沉舟:“杨琬琰确实是顶好的,但是我不喜欢她,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祖母也希望孙儿幸福对不对?那又何必勉强我们在一起呢?”

        也就只有装着现代灵魂的陈知昊才会说出没有婚姻的感情是不会幸福这话,听在陈老太太耳边只觉得幼稚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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