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变强,好好爱护妹妹,让妹妹自由快乐地长大。

        可是妹妹小时候几乎泡在药罐中,苍白虚弱,无法像普通小孩那般扑蝶摘花,自由奔跑,直到八岁才渐渐好了。好了之后却似经历过生命地脆弱,格外的懂事,整日读书学艺,也不像别家小孩那般淘气爱玩,让他这个哥哥毫无用武之地。唯一的心愿便是习武,但是因为她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练武,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想到这,他对妹妹就一阵心疼。

        “陈知昊武学天赋再佳,蹉跎的十几年也是找补不回来的。哥哥现在勤练,肯定很快便能打败他!”

        “到时候哥哥将他打得满地找牙为你出气!”杨慎远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很快便将杨琬琰逗笑了。

        “那我是不是要勤去陈府,为哥哥探探陈知昊底细?”杨琬琰的心情回复过来,跟着打趣一句。

        “对对,你去看看陈知昊这几日修炼得如何,若是练得很是不错,你约他出去玩乐,让他无心练武!”杨慎远点点头,说着又马上摇摇头,“不行不行,你还是不要去了,要是他趁机占你便宜怎么办?毕竟男女有别,就算是未婚夫妻也少往他跟前去。”

        大炎皇朝临下对男女之防并没有那么严格,即使不是未婚夫婿,男女也可一同出行。只不过杨慎远疼爱自家妹子,不乐意自家妹子与其他男子凑到一起。尤其从小便知妹妹有婚约,心中总是有一个急迫的声音告诉他妹妹很快便要成为陈家的人了,让他对妹妹的亲情更加珍惜。

        杨琬琰知道哥哥的关爱,很是乖巧地应道:“我知道了,哥哥。”

        也因为她对于陈知昊武学天赋实在羡慕,不想去看到以前和自己一样不通武艺的竹马突然变成武林高手,所以,也真的没有去陈府看过。

        直到两个月后杨钊五十大寿,杨琬琰才再次见到陈知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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