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扶着腰应道:“阮儿知道,谢陈祖母关心!”

        说罢,招呼陈家一行人入座。

        杨家与陈家交情深厚,陈家便被安排在杨丞相下首,杨钊亲自拉着陈剑雄坐到自己身边,而陈老太和陈刘氏则被阮氏迎着坐到了女宾上首。在场宾客见状,也不由得对陈家多巴结一分。

        大炎朝男女之防虽然不那么严,但是一般官宦之家所办的宴席还是男女分席的。杨琬琰要替怀孕的嫂嫂接待女宾,陈知昊便被祖母吩咐着陪杨慎远迎接男宾。

        一众男宾见到他,知道他与杨家的婚约,也都客客气气的。直到敬阳侯世子萧铖宽和一位锦衣公子一同踏入杨府,看到站在杨慎远身边宛若另一个主人的陈知昊。

        萧铖宽还没说话,他身后的锦衣公子便忍不住率先开口:“哼,装模作样!在外什么臭德行谁不知道?竟然好意思跟在杨参议身边迎宾?好厚的脸皮!”

        陈知昊认得这人是远旸伯公子徐丰,与敬阳侯世子萧铖宽素来交好,当初原主和萧铖宽的那场比斗,也少不得他推波助燃。

        当下便不客气地回敬一句:“我脸皮再厚也比不上徐公子您啊!这可是我未来泰山的寿宴,我在这边迎宾乃是丞相大人安排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脸大地置啄?”

        这话怼得徐丰脸色大变,他谨慎地看了一眼杨慎远,争辩道:“休得胡说!我对丞相大人的安排并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看不上你这个纨绔小人,在这边仗着丞相大人的威严嚣张!”

        “呵,你的意思是丞相大人眼光有问题,信任错了人吗?”

        “你······”徐丰手指着陈知昊,气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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