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家里娘们再宠下去,这小子得废了!我便寻思着要想个办法好好管教管教,不能放任下去了!”

        陈剑雄边说边端起桌上的酒杯饮,看到眼前两位大人听得一脸认真受教,说得更起劲了,“这小子皮得很,家中娘们又宠得不行,最是不好管教。我首先便是要好好立一立威,家里娘们反对,先责骂一顿,告诉她们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这不孝子要不听话,就打!往死里打!看他敢不敢不听话!俗话说棍棒中出孝子,儿子不听话、不服管教,就要往死里打!让他知道这个家是谁做主的!敢出去吃喝玩乐,我就断了你的银钱,我看你还······”

        两位大人深受启发,回去如何教育王鹏远与柳知醒暂且不说。

        却是第二场比斗要开始了。有小厮捧着盘到陈家长辈这处,询问添彩头的事。

        “几位老爷夫人,第二场是杨参议对萧世子,不知几位是否要下注添彩头?”

        陈老太望了一眼正和柳大人和王大人吹牛逼吹得兴起的陈剑雄,又看了儿媳一眼,见陈刘氏饶有兴致地听着陈剑雄侃侃而谈,也不打扰,抬手示意春水拿出一个玉手镯,道:“这玉手镯给慎远添做彩头,赢了给小阮氏戴着玩。”

        “琬琰,你说这一场,谁会胜?”阮氏拽着杨琬琰的衣袖,紧张地望着场上挥剑如虹的丈夫。

        “嫂嫂放心,哥哥定然不会输的。”杨琬琰轻轻拍着阮氏的手劝慰。

        “萧世子的枪法勇猛无比,冲锋陷阵自然锐不可当。但是如今是演武比斗,无需争个你死我活,与哥哥轻逸灵妙的剑法相比,自然要落于下风。”

        事实也真如杨琬琰所预料的那般,最后以杨慎远一招险胜。

        两人你来我往,难分胜负的比斗,也得到在场宾客一众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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