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与昨夜宫宴,郑明珠被歹人陷害一事有关?

        陈知昊心中忧虑油然而生。

        “昨夜郑明珠未前来迎岁典,刺客身上发现怀忠军令牌。”

        皇甫琅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铜制的令牌上圆下方,正面雕有龙蟠剑身,背面则刻着一个“忠”字。

        “这真是怀忠军的令牌?”陈知昊心中难以置信,“怀忠侯不可能呀······而且昨夜郑明珠是因吃醉酒,落了水,才未去迎岁典的。今日我去丞相府,听琬琰说,郑明珠害了风寒,此时应该还在病中。”

        “既如此,我与你前去探病。”

        “既然她有嫌疑,为何不直接传讯过来问供?以探病为由,不太妥当,毕竟我们与她非亲非故,借口探病关心,外边可能会有闲话。”

        “若怀忠侯无辜,传讯其女问供,恐怕会伤了君臣感情。不到证据确凿,父皇与我都不愿伤害怀忠侯。”

        “这样的话,不如我请琬琰去探病,我们以随从身份跟着进去。”

        皇甫琅皱眉:“太麻烦。”

        顿了一下,他又道:“而且你未婚妻昨夜举止也甚是奇怪,我们调查一事,最好莫与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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