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琅所修“心一剑”,讲究内心的纯粹和对剑的忠诚,做事为人从来遵从本心,从未撒过谎。但他也不是顽固之人,只要不是心怀恶意的谎言,为了朋友,他勉强可做得。
“殿下应该有所耳闻,之前华望舒已经答应做六殿下的幕僚,并陪同六殿下参加宫宴,与六殿下的许多附属官员交往密切,六殿下当有华望舒的联系方式。”
“如今琬琰出事,然而其他人并不知道她会被华望舒所救,所以知昊也不好出面。只得请殿下帮忙在六殿下那边一探。”
“如此需得找一个借口,不然莫名其妙寻华望舒踪迹,六殿下必有疑虑,所以可能需要十一殿下找个借口。这······严格意义上也当不得撒谎吧?”
陈知昊犹豫道,原本自信坚定的双眼中充满了紧张和脆弱,望向皇甫琅时,就像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看着这目光,皇甫亮实在不忍心拒绝,沉思半晌,方点头应道:“好,我帮你探华望舒地址。就以之前刺杀案刺客毒药解析为借口吧。”
“多谢殿下,如有消息请立刻通知我。”
从武山庄离开后,陈知昊又回到悬崖处。
此时,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陈知昊望着天边那抹残阳余晖,眼中也似被染上了血色,一片凄凉。
悬崖上只余两个看绳索和工具的镖师,其他人都带着绳索摸索下悬崖了。
“我爹娘呢?”陈知昊向其中一位镖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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