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医医德高尚,小女子却不能不感恩怀德。只是我如今失忆,连自己是谁,家在何处都不知,实在无颜言及报恩。”

        “哪需要你报什么恩?”华望舒温柔一笑,眼中似有情意流转,“只要你早点康复,便是对我最大的报恩了。”

        闻言,杨琬琰拿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脸上笑容却是突然落寞:“失去记忆之后,感觉人生好似缺失了一块,我时常惶惶,即使身体康复,内心也始终难安。华神医,我的记忆当真不能恢复吗?”

        华望舒叹了口气:“抱歉,华某医术不精,对于失忆之症实在束手无策。不过你不要灰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说完又安慰道:“你就当自己不是失忆,而是是再获新生。说实话,你当初能伤的那么重,必然经历一番痛苦,能够把这些痛苦都忘了,也未尝不是好事。”

        杨琬琰勉强地笑了笑:“华神医说的对,也许我确实不该如此纠结过去之事。”左手却不自觉握住右手手臂,食指小幅度的轻点。

        哪能真的当新生呢?她可是有感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和事。

        且她右手手臂光洁如雪,这代表着什么,她心中自有成算,只是面上仍然不显半分。

        “这几日,我不在,你一切可好?”华望舒望着她目光深邃,若有若无地释放自己的关心在意。

        杨琬琰微微笑:“小晴对我很是照顾,我一切都好,华神医有事尽管忙去,莫要为了我耽误了。”

        “我知道,但是一颗心却不知为什么始终放不下,在外行医也总是牵挂着这边。”华望舒喃喃道,神色之中一片愁思,配着他那张谪仙般的脸,简直就像是一个忧郁王子,让人见了不由心生怜爱,陷入他那双忧郁深情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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