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这话是何意?你失忆与我有何干系?”

        华望舒话语辩驳,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心里却提起一口气,紧紧盯着杨琬琰的脸。

        “真的无关吗?华神医。”杨琬琰转过身来,微笑注视着华望舒,眼里却充满讥讽嘲笑。

        华望舒望着她笃定自信的模样,紧绷的心弦瞬间断裂,脸上的笑容逐渐龟裂,眼里变得一片黑沉:“我哪里露出破绽,让你产生怀疑?”

        杨琬琰眯着眼,扶额笑道:“细微之处,可见端倪。我跌落悬崖重伤失忆了,头部、四肢、五张肺腑皆受到重创,这没什么问题。但是,所有的伤口对比,头部的伤势却是最轻的,伤的最严重的是双手,尤其是手背,几乎一片血肉模糊。这说明,出事时我有意识地用手护住头部。”

        “这样,我竟然还会失忆?”杨琬琰摇摇头,“最开始我并没有怀疑,头部本是人体最为玄妙重要之部位,受了伤,产生任何症状,我都觉得有可能。但是当我知道你故意隐瞒我的身世时,我就不得不产生怀疑,也许你一开始便想要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当然了,我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杨琬琰说到这里笑了笑,“现在证明,我的怀疑并未出错。”

        华望舒铁青着脸,心中产生一丝懊悔,不该轻易被她言语试探出来的。

        话已出口。如今,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僵着脸,将计划继续下去。

        “没用的,琬琰。就算你知道自己的失忆是我的手笔又如何?你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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